Esquire 2001
「春夏秋冬」の歌詞を検索している時に、Esquireの記事を見つけました。この雑誌はわたしも持っているので、訳してみようと思いました。この雑誌でレスリーが、エルメスのこのオレンジ色の毛布を使っていかに魅力的に撮影したかの裏話はこの雑誌の担当者の方がレスリーの追悼文に書いていました。それを思い出しました。
04/30/2003 兩次接觸張國榮 Esquire
春夏秋冬
冬天
冬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天空多灰,我們亦放亮
窗外冷空氣,沒有因為寂靜而退避,縮短了飛蛾跟寂寞的距離。飛蛾隨意坐在地上,周遭還有七、八個君子,跟飛蛾一樣,君子們都在等待一個可不尋常的人,他很超然、他很脫俗、名字叫作張國榮。眾人都不知在忙碌著什麼,顯然有點緊張,加上微涼的冷風,令眾君子陣陣顫抖。但,咫尺間已經看見了他,他的神情有點冷莫,跟隨他身後的還有……壓力,要令眾君子都有一點心跳加促,就連飛蛾都被著股壓迫力感染了,突然之間,他半蹲在地上向飛蛾說了一句:『不要緊張,小孩子。』
他就是有這樣的氣度,這是一個開始,一段旅程的開始,從冬天起步。
秋天
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秋風即使帶涼,亦漂亮
秋天很短暫,說話也簡單起來。
『有沒有人說過,你給予別人很大的壓力。』
他笑了一笑, 也像個孩子般的想了一想:『我想這和我的性格有關,我是個雙重性格的人,一時會很悲觀,一時又會很樂天,每天都要求著不同的東西,每天都有不同的心情,別人大概想不到我要什麼罷。』
『那你要什麼?』
『太多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我想做好演唱會,因為演唱會是屬於我個人的,每次我都想做的比上次好,如果以後我再想不到更好的東西,《大熱》可能是我最後的一次,但我不敢斷定,因為我試過反悔,卻不會在三年之內;我想做導演,拍愛情片,感動別人。之前拍過《煙飛煙滅》和音樂特輯等等,我想是時候將我多年來的意念逐一實現出來。』
他坐在椅子上,彎下了身子,飛蛾則坐在地上,輕鬆的像在草原聽故事,那簡單的說話,有笑、有淚、有老生常談、有些關於歲月煎熬、有些關於光榮和過去,但仍鮮活,仍然動人心懷,至少在他心目中。
夏天
夏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火一般的太陽在臉上
天氣太冷,他提起了熱咖啡,手心不停的抖顫,喝了一口,然後就說:『你懂不懂打麻雀?』
飛蛾搖一搖頭道:『每到新年,我都會打一次麻雀。』
『以往我抽煙太多,累得現在經常手震。但這可有一個好處,就是每次打麻雀的時候,別人以為這是我的一個小動作。』
『為什麼喜歡打麻雀?』
『這是一種腦筋的鍛煉,亦是一種學習。麻雀檯上你可以看到不同的人生哲學。每一個人都會有高低起落,有些人開了一個很好的頭,就是不懂得守,最後兩袖清風,有些人沉默不語,沉著應戰,結果成為了大贏家, 你就找得到麻雀的真樂趣』
說罷,他又再用那隻微微抖顫的右手,拿起咖啡喝下去。
春天
春天該很好你若在場,春風仿佛愛情在醞釀
有人說春天是新的開始,可以將以往忘掉,一切從頭來過。其實春天就是接近過去,開心或者痛苦都要你記的清清楚楚。
飛蛾和他,不經不覺就來到春天了,這一個春天將會帶給他很多回憶,因為在過去一年裡,他都為了世界巡迴演唱而努力,這演唱會從春天開始,亦於春天終結。『每個演唱會當中,最令你難忘是什麼?』
『是歌迷。我很享受演唱會中的每一個段落,因為每個段落都有一班歌迷支持我。我比較重視人多於其他東西。』
『其他東西是代表名和利嗎?』
『沒錯,名和利是可以自己爭取的,但一個人的「心」是無價的。我是個很容易交心的人,就算是第一次見面,我亦可以跟你講心事,所以我很害怕被人出賣,尤其是當我真心對你的時候,這比失去了名和利來得更痛苦。有人說我看得很淡,其實我還很在乎,試問我仍在這個圈裡怎會不在乎。譬如我出席了一個頒獎典禮,我總會希望得到獎項,若果我說不在乎的話,我跟本就不會出現。』
『有沒有想過離開這個圈?』
『十年前我嘗試過,但是始終要歸來,這裡是我的家。』
春天過的很快,睡醒了又擦身而過,緊張的心情,無形的壓迫力,早就隨著春風送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下一個季節又要來臨…… 其實倒也沒有所謂,反正任何一個季節,他都依然如風,來去寫意,能同途偶遇,已經是某種緣份,多麼慶幸。














